“你还想热脸贴冷屁股,不许去。”
他不懂,“大哥,阿容怎么了?方才不是还好好的?”
沈青连并未说话,将弟弟拉走。
二楼甲板上,三皇子摆了画架,在为几位贵女作画。
阮献容不由咋舌,都是兄弟,谢呈晏那画简直没眼看,二皇子的画工却精妙。
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:“二殿下果真非凡,不仅箭术了得,连作的画都这般栩栩如生,整个京都,也就只有顾公子能与之一较高下了。”
提到顾行知,阮献容这才想起来,好久没见顾行知了。
“不过听说顾公子这些日子不在京中,很久没回来了。”
嘁,一个个都没良心,即便要离京,也该与她说一声,还她那日还在庄子上遇见了男主。
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周围的谈话,阮献容远离喧嚣,坐在船头开始钓鱼。
过去才瞧见,另一头是三皇子,不知何时拿了鱼竿,已经钓了半篓子。
银雀拿了烤好的豆子和红薯放在她身边。
红薯一掰开,香味儿四溢,立马吸引了周围的人。
可一看她手上拿着的东西,又鄙视她一眼。
赵雪兰嫌弃道:“作为丞相之女,没有半点体统,竟当众吃那市井之物,当真上不得台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