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,沈清玥打开电脑,她快速浏览近一年的重大报道,学习记笔记。
她一直忙到凌晨,才草草睡下。
手机炸响时是凌晨三点。
沈清玥摸过手机,看到屏幕上“顾承舟”三个字,直接挂断。
他又打来,第七次时,她按了接听。
“沈清玥你跑哪去了?”
顾承舟的声音压着怒火,“念念发烧了,家里退烧药在哪?体温计呢?”
“儿童退烧药在客厅电视柜左边第一个抽屉,体温计在医药箱第二层。还有事吗?”
“你——”他话没说完,她已挂断关机。
半小时后,她被砸门声震醒,刚拉开门,就被顾承舟一把拽住手腕拖出来。
“你闹够没有?儿子烧到39度,你居然能安心在这儿睡觉?”
沈清玥忽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“去年顾念肺炎住院,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。那时我打电话给你,你说‘薇薇心情不好,得陪她。’怎么换作我,就不能安心了?”
顾承舟愣住,扣住她手腕的手微微松了力道,“过去的事不提了,念念现在需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