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是他的心爱之人,睡着后乖乖的,软软的,就连呼吸都在蛊惑他。
他眸色骤沉,终于没忍住俯下身,薄唇停在她颈侧,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。
嘴角的笑意加深,又在她唇边辗转,贪婪地近乎癫狂。
他夜夜看着她的画入睡,抱着她的衣裳入眠,梦中都是她,想的发疯。
恨不得现在就将人囚在东宫,一辈子都不放她出去,可又怕一发不可收拾。
只要她能多看看他,多看他两眼,他便能为她生,为她死。
哪怕是跪下来,做她脚下摇尾乞怜的狗。
但她必须是他的,生生世世,都得是他的。
抚上她的纤细的腕骨,顺着十指相扣,想起那兔子含她的指尖,报复似的做了同样的动作。
低头印上那道红唇,却怎么都不够......
阮献容做了个梦。
梦里有头狼追着她咬。不依不饶,给她舔的浑身都是口水,湿答答的。
再睁眼,对上银雀的目光。
“姑娘醒了?”
她扫了一眼四周,已经不在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