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献容浑身难受的厉害,一回去便沐浴更衣。
出浴时,连银雀都看红了脸,姑娘这张脸这身段,全京都就没有比的上的。
身姿绰约,冰肌玉骨,娇嫩如晨露下的花瓣,嫩的能掐出水来。
银雀手上的动作蓦的一顿,“姑娘,您脖子上怎么红了?”
阮献容疑惑,照镜子一瞧,还真是。
“像是被虫子咬了,奴婢给姑娘涂药。”
她伸手摸了摸,也并未多想,穿好衣裳躺在矮榻上歇着。
银雀端来了酸梅汤,见姑娘心情好,便问:“姑娘今日可见着太子殿下?”
“你怎么问起他了?”
“太子殿下养在皇后娘娘身边,与姑娘的关系不一样,总要见上一见。”
说罢,还揶揄,“说不准,将来姑娘能做太子妃呢。”
这话让阮献容肝儿都颤了。
“呸!”
“呸呸呸!说什么胡话?”
“这种话以后不能说,不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