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后续+完结
  • 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后续+完结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陶然叙
  • 更新:2026-05-04 18:14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5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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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》,是网络作家“邵行野秦筝”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,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,小说内容概括:我曾以为自己是那个被偏爱的例外,直到他带着新欢和孩子,在我相亲的饭桌上与我重逢。三年前他毫无预兆地抽身离去,留我在异国他乡,对着他和新欢的恩爱画面,把尊严踩在脚下求一个理由。那些日子里,我听着旁人的嘲讽,承受着无休止的谩骂,左耳的耳鸣成了那段荒唐感情的烙印。如今再见,他眼里的震惊与不舍,在我看来只剩可笑。我早已不是那个追在他身后的小姑娘,他欠我的,我会一点一点,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...

《饭局重逢,我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
邵安安觉得妈妈抱他好紧,噘着嘴表达不满,顾音不曾察觉,跟着邵行野离去的脚步,紧紧追随。
直到一家咖啡馆外面。
落地窗干净透亮,沿窗而坐的女人腰板笔直,坐姿规矩又不死板,长发随意挽了个丸子头,低头喝咖啡时,修长的颈,俏丽的颜。
对面的男人,几分局促,总在不经意将视线凝在女人身上。
而邵行野,就站在广场上,顶着头顶烈日,侧面垂着的手,攥起,又松开。
背影萧瑟颓唐,脊背都弯了一分。
顾音身子晃了下,叫这烈阳灼伤了眼。
烧得她整个人都有些不好受。
邵安安也在此刻,哇一声哭出来,在这夏日午后,叫人惊出一身冷汗。
邵行野转身,眼皮急遽跳动数下才平稳,他艰涩开口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顾音手上的劲儿松了,遮住邵安安被攥红的大腿,抱着儿子一边哄一边走过去,平静道:“这是急着干什么去,我和儿子跟了你一路。”
邵行野沉默。
“那是秦筝?”顾音似才看见,柔声笑笑,“怎么不进去?正好有些热,进去凉快凉快。”
她在儿子头上亲了一口:“安安热哭了,爸爸妈妈带你去买冰淇淋好不好?”
邵安安抽噎着点头,朝邵行野伸手:“爸爸,抱。”
邵行野从顾音手里接过孩子,想说先回去,他买了拿到公司,但顾音已经越过他们,朝着咖啡馆走去。
眼皮又跟着跳,邵行野狠狠闭了下,跟上去。
门口迎客的铃声一响,杜远琛下意识看了过来,他不认识这一家三口,却看到前面那位高个子,身材修长的美女,含着笑朝他们走过来。
“秦筝,好巧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
肉眼可见的,秦筝方才还算和煦的面色,冷了不少,她点点头:“是挺巧的。”
阴魂不散。
顾音微笑:“我们家的公司在这附近,今天带孩子来陪阿野加班,真没想到,在这里也能遇到你,秦筝,这位帅哥,不会也是你的相亲对象吧?”
秦筝侧头,看到邵行野抱着孩子,面色难辨,小孩子刚刚哭过,成了小花猫,抱着邵行野脖子不松开。
这孩子和顾音,很像。
秦筝淡淡道:“是相亲,所以不方便和你客套,请便吧。”
顾音不介意她的冷言冷语,笑了笑,挽上邵行野胳膊,去点餐台买了个原味冰淇淋。
喂给邵安安吃了一口。
“不亲亲妈妈吗?在家,奶奶可从来不让你吃这个。”顾音刮了下儿子的小鼻尖。
邵安安身子倾过去,搂着顾音吧唧一口。"

因为腿在抖,发软。
邵行野当时很规矩,从她腿弯和腋下穿过时,手都是攥成拳头,只在她站不稳想倒的时候扶了一把。
秦筝靠在柯尼塞格的车身喘气儿,邵行野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自然垂落,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看。
二十岁的邵行野,是个很狂很拽很野又很直接的人。
他问:“我可以追你么。”
秦筝觉得邵行野眼神很烫,京市秋日的阳光碎在他眼底,居高临下的,又要往她的眼睛里倾泻。
不过她还是说不行。
邵行野挑眉:“为什么啊,别人能追,我不能追?”
秦筝拒绝人很有一套,但不知道为什么,对着邵行野她说不出拒绝的话,好半天才道:“家里不让我谈恋爱。”
邵行野登时就笑了出来,笑声是从胸腔里往外溢,又闷又沉,整个人都在颤。
秦筝被他笑得脸热,但这是事实。
她要考研,考博,去国外留学甚至工作,总之,她承载着母亲全部的希望,要和母亲一起证实,她比男孩强。
邵行野不明白也很正常,因为他是男生。
秦筝想走,但离市区太远了,她回不去,仰着头冷冷清清地跟邵行野说话:“学长,你送我回去。”
邵行野漫不经心地还在笑,痞气藏不住:“我的副驾驶只坐我女朋友,想好就上车。”
秦筝不肯,倔强地抿起唇,瞪着眼睛跟他较劲,一句话也不说,就站在那,像大夏天里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雪糕。
往外冒冷气儿。
邵行野先败下阵来,往前一步,弯腰,双手撑在她两侧的车身。
试探着商量:“你看起来很累,我带你放松一个月,要是还拒绝,我不缠着你。”
他说秦筝活的太压抑,上大学还要听家里的话,什么都没玩过,多没意思,所以他带秦筝玩一个月。
什么都玩。
秦筝信了,但邵行野说话不算话。
一个月,跳伞,蹦极,攀岩,游泳,洞穴,崖降......
他们在山上看日出,看日落,看星星。
邵行野可以整夜整夜守在帐篷外面,逗她笑,又把她气哭,再耍混哄她。
京市能玩的,邵行野带她玩了个遍。
秦筝头一次跟家里撒谎,整个月没有回家,乖乖女叛逆,是一种隐秘的刺激。
但约定到期,她还是醒了。
因为这一个月,邵行野追求她的事,整个华大都知道,早接晚送,张扬不掩饰,他们的身影在论坛上待了挺长一段时间。"

陆陆续续有同事打卡的声音传来,秦筝已经恢复一贯沉默,打开sketch up软件,熟练地操纵键盘鼠标。
屏幕上的建筑模型,精致漂亮,三百六十度旋转时,快得都看不清细节。
组长路过秦筝时停下脚步:“小秦西街小学的模型先放一放,跟我上另一个项目,雁山度假山庄二期要开始了,方案施工还给咱们做,下午甲方过来开会,你先去协同平台找一找一期的项目资料熟悉下。”
秦筝操纵鼠标的手一顿,对方也没等她的反应,去了办公室。
雁山一整片都是邵家开发的,一期有京市最大最正规的盘山赛车场,她和邵行野第一次飙车,就是在那。
附近的景区和配套设施都很完善,邵行野带着她在那里玩过很多项目。
秦筝再熟悉不过。
保存好模型,去平台下载了一期最后的报规文本和施工图纸,看了一上午,总是走神。
下午休息刚结束,就被叫去开会。
大会议室在楼下,秦筝和组长走楼梯下去,出楼梯间门时,对面的电梯也到了。
市院的几个领导,包括董事长在内,都恭恭敬敬客客气气地陪着笑脸。
秦筝眼皮抬了下,和邵行野对上。
邵家旗下涉及各行各业,地产只是其中之一,一个度假山庄二期项目而已,也劳动太子爷亲临。
秦筝没自恋到认为邵行野是为她来的,她只是觉得倒霉。
阴魂不散的前男友。
秦筝移开视线,拿着本子在后面,表情冷淡。
邵行野抿下唇,目光在秦筝穿着浅米色衬衣,同色雪纺长裙的身影上短暂停留。
昨天就看出清瘦,今天看着还没什么精神。
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继续和市院的董事长说着项目。
到了会议室落座,秦筝坐在后排最角落的椅子。
投影仪的光照不到,身影也被同事遮挡。
邵行野开会心不在焉,半靠在宽大的皮质座椅椅背,从方案负责人,施工图负责人以及水电暖结构各专业的总工之间,寻找一条能看到秦筝身影的缝隙。
昏昏暗暗里,秦筝素净白皙的脸若隐若现,她唇抿出倔强的线条,下颌线也绷着。
明显是知道有人在看她,也明显是生气了。
邵行野收回视线。
会一开就是一下午,对着一张幻灯片,领导们可以说半小时。
最怕周五下午开会,开完就要周末加班,果然组长发来消息,要秦筝明天上午把二期用地的初步规划排一下。
她回了个好的。
会议散了,秦筝排在最后出去,远远看着邵行野与董事长几人进了电梯。周六要加班,周五晚上下了班还要忙的同事就少,只剩下几个忙着给甲方提图的没走,再就是秦筝和杨潇寒。"

进去倒杯热水,喂秦筝吃药。
但秦筝并不想和他牵扯,挣扎得厉害,邵行野醉意上头,没了理智,所思所爱之人近在眼前,就在他怀里,这个认知让他发疯。
“棠棠,”邵行野用了些力气,死死环住秦筝,声音都在抖,充满恳求,“我们聊聊可以吗?”
秦筝被困在他胸膛,酒气,雨水的潮湿气,还有邵行野身上,卷起她无数回忆的气息,纠缠在一起,令秦筝痛苦万分。
她难过地意识到,这个怀抱的记忆,竟然还鲜明。
鲜明到她能清楚地记起,恋爱的一年多日月里,邵行野是怎么抱着她轻哄,亲吻,又耐心抚平她每一次的脆弱。
明明已经很久很久,没再想起来。
可邵行野又出现在她面前,还作出受伤的姿态,是为什么。
想聊一聊她当时的痛苦,弥补所谓的亏欠?
秦筝想起顾音的话,胃里又阵阵翻涌。
“我和你还有这个必要聊吗?”秦筝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平稳,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邵总,先放开可以吗?我们之间的关系,不适合抱在一起。”
秦筝一根根手指去掰他,忍住恶心,企图唤醒他的理智:“你的妻儿,还在家里等你。”
邵行野神经被“妻儿”两字扎了下,他眼皮跳个不停,但最后还是渐渐松开胳膊。
低头看着她,只有三个字可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
秦筝强忍反胃冲动,点点头:“我接受你的道歉,所以可以离开了吗?”
邵行野注意着她的脸色,沉默几秒开口:“你胃疼?晚上也没怎么吃,我给你做点儿饭,家里有药吗?把药吃了。”
秦筝听到这句话,胸腔里鼓噪着一股郁气,横冲直撞,磕碰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。
她左耳嗡鸣愈发地响。
更加清楚地意识到,邵行野真的在试图弥补当年亏欠。
这让她更恶心,更抵触。
“邵行野,别告诉我,时隔三年,因为愧疚,因为良心不安,因为道德和责任心,你想对我这个被抛弃被利用的前女友偿债。”
邵行野想说不全是偿债。
可他无从反驳。
克制着拥抱她的冲动,邵行野轻声问道:“可以吗?”
可以补偿的话,他倾尽一切。
秦筝明亮的眼睛,没有一丝起伏,她轻轻开口:“好啊。”
“从这里翻出去,”指着楼道的窗户,秦筝淡声,“十二楼,不管你死还是重伤,这个补偿我都接受。”邵行野心脏处传来刺痛,一寸寸像裂开,秦筝恨他,恨不能他去死。"

经管学院毕业的人,在美国进修了建筑学吗?
懂这么多专业知识。
水电暖,建筑,结构,邵行野提的每一条意见,都在设计院考虑不周的关键点上,一针见血。
她微微抬手,摁住有些嗡鸣的左耳,这几日耳鸣总犯,此刻会议室里讨论的声音,都有些不真切。
等耳鸣带来的痛感消失,秦筝听到邵行野开口说话的声音。
微沉,又有些克制的压抑。
“开了一上午,请设计院的同事留在恒盛用午饭。”
周鹏看一眼手机,都十二点多了,他不好拒绝甲方的好意,想着应该是去员工食堂吃一顿,便答应下来。
结果,会议室的人都走掉后,有人送来了两份盒饭。
还热着,香气十足。
周鹏忙起身准备接过,对方却客气笑笑,将两份盒饭摆在他和秦筝面前。
“周工,秦工,辛苦了,茶水间就在外面,你们自便。”
周鹏有点儿受宠若惊,送了人家出去。
段叙关上会议室的门,隔着玻璃看了坐在那一动不动的秦筝几眼。
是咖啡馆里那个女生。
同时,他也想起来自己从哪里见过这位秦工。
那还是在美国,邵行野的手机不慎被水打湿,他本想帮邵行野擦干净,但被一把夺过去。
那是头一次,段叙见到邵行野这么慌张,又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壳,从里面拿出一张一寸照片。
擦了又擦。
段叙只看了一眼,记得是个顶漂亮的姑娘,青涩又洋溢着生机与活力。
和现在会议室里,冷清寂寥的女生,不太一样。
秦筝打开面前的盒饭,山药木耳,香菇蒸鸡,土豆排骨,西蓝花,还有一碗白萝卜鲫鱼汤。
她心里像被针扎了下,甚至有些恍惚。
周鹏还在边吃边含糊地跟她说话:“恒盛的伙食可以啊,比咱们单位中午订的盒饭强多了,秦筝你怎么不吃,别放凉了。”
秦筝低头,拿起筷子,她只是在想,邵行野三番两次的,想做什么呢。段叙回到16层邵行野的办公室,同样带上来一份盒饭。
和刚刚送下去给设计院同事的,一模一样。
邵行野咬了一口排骨。
家里的厨师比他手艺好,当年他给秦筝做的,没有这个好吃。
但秦筝不喜欢吃外面的饭菜,也不喜欢他请人回家做,口味娇气的很,要吃他亲手做的才行。"

吃完饭,顾音当着好友面给邵行野打电话。
打了几个没有接通。
无奈对着李娜几人笑笑:“兴许还在开会,阿野刚接手集团,还要忙美国的公司,最近比较忙,早知道他忙,我就让家里司机在这等着了。”
李娜立即说道:“这么忙但还是每天都腾出时间陪你和安安呀,在美国是这样,回来也没变,音音,你的生活真是让我们羡慕。”
“是啊,娜娜说的对,咱们音音是人生赢家,青梅竹马的老公这么帅,儿子又可爱,最重要公婆还是从小叫到大的爸爸妈妈,不像我,每天和婆婆斗智斗勇,真烦死我了。”
顾音失笑:“夫妻感情也好,和爸妈的关系也罢,都是经营出来的,互相理解就好啦。”
这几个朋友和顾音认识多年,自然是捧着她,纷纷取经。
顾音有一搭没一搭应付,心里却想邵行野在干什么,这几日,只有安安生病需要他照顾时在家里住,其余时候,都不在。
爸妈也没说什么,只会解释集团事忙。
那到底不是她的亲生父母,无论什么时候,还是以邵行野为先。
回国后,很多事开始变得无法控制,比如邵行野的行踪,比如他到底在忙什么,已经没办法再从邵行野助理那里打听出来。
就好像,她从邵行野的一切里,被剥离出去。
顾音想到秦筝,回国不久,巧遇两次。
京市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有缘分的人自然会频频遇到。
她和秦筝有什么缘分呢,不过是因为邵行野才认识,说起来,邵行野和秦筝的缘分才深。
割不掉一样。
高中时就是学长和学妹,一个是高三的年级第一,一个是高一入学新生里,最优秀的代表。
那时候母亲江清云在华大附中任校长,回到家里吃饭,还提起这一届新生。
说主席台讲话的那个姑娘秦筝,是他们华大附中特级教师冯婉怡的爱女。
从小到大,没有考过第二名。
会弹钢琴,拉小提琴,会画画,会跳舞,漂亮的像电影明星。
小时候还有剧组要秦筝去当童星。
但冯婉怡觉得娱乐圈乱,女孩子还是好好读书,将来才能有出息。
江清云说,这小姑娘不卑不亢,以后肯定前途无量。
顾音当时听着,没有往心里去,华大附中汇聚了京市那么多优秀学子,母亲教育系统工作多年,时常提起她的学生们。
直到邵行野漫不经心地开起玩笑。
“这么喜欢,给您追回来当儿媳妇算了。”
江清云笑骂他脸皮厚,让他尽管去追,只要过得了冯婉怡这一关。
秦筝的母亲冯婉怡,是邵行野的班主任,脸一板,没有学生不害怕,邵行野半开玩笑,说不敢早恋。"

秦筝笑笑,又把伞塞进他手里:“我知道,路上小心。”
杜远琛看着她平静如潭水的双眼,什么话都说不上来,半晌泄气般点点头:“我会处理好的,你放心。”秦筝微笑,将门关上。
杜远琛抓了把头发,还是转身按下电梯,门一开,他就快步进去。
另一部电梯也到了,杜远琛只看到一个湿透的背影。
黑衣黑裤,男人高大的身影,有些熟悉。
不及多想,手机又来电,杜远琛这次接了,那边立即传来哭声,混杂着雨声,让他心里不是滋味儿。
“我马上就回去,你别哭了。”
杜远琛心头烦乱,挂了电话,撑伞快步到了小区门口,他的车停在临时停车位,旁边一辆黑车。
小区的保安大爷正举着手电,朝窗户里照。
他顾不上,迅速驱车离开。
.
公寓楼一层十几户,邵行野不知道秦筝住哪,一户户看过去,在1208前面停住。
门口挂了一串浅蓝色的捕梦网。
邵行野眼睛顷刻间像浸了酸水,他险些落泪。
还没追到秦筝的时候,有次在山上露营,秦筝怕他也怕野外环境,睡不着,邵行野拿树枝和布条,做了个非常简易的捕梦网。
挂在帐篷外面,告诉她,这东西可以捕获一切让人难以就寝的怪物。
他和捕梦网在外面守了秦筝一夜。
后来,不管他们在哪里住,邵行野都会带着一串捕梦网。
没想到,秦筝还保持着这个习惯。
邵行野有些透不上来气,胳膊撑在门板,他的额头抵着自己小臂,艰难地想将这阵阵心痛缓过去。
几秒,或许是几分钟,他才抬起手,敲了敲门。
秦筝刚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准备洗澡,听到敲门声,以为是杜远琛去而复返,她没多想,直接拉开了门。
然而门口站着的不是杜远琛,而是一身酒气,颓唐萧条的邵行野。
秦筝看清他脸的那一瞬间,心头火就像被胃里残存的酒精点燃,蹭一下烧到天灵盖。
邵行野次次如阴魂般缠上来,秦筝搞不懂,也不想懂,她只觉得厌烦。
冷冷地看他一眼,秦筝二话不说就要将门重重关上。
邵行野酒意上头,没什么理智,抬手一挡,胳膊被夹在门板和门框之间,闷哼一声,就要往里挤。
秦筝敌不过邵行野力气,被他推开门,往后踉跄两步,又被邵行野抓住胳膊带进怀里。
气得秦筝双眼瞬间红了,用力地去推他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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