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后,她便开始疏远他,恭恭敬敬,生怕逾矩。
讪讪一笑,“小时候不懂事,我现在长大了,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,不然会被人笑话。”
话音刚落,头顶的声音幽幽传来,“那你单独与男子见面,就不怕被人笑话?”
阮献容手指颤了颤,有什么笑话的?
她高兴,对方也高兴,这不是两情相悦......不对,你情我愿的事吗?
谢呈晏看向放在一旁的画具,“孤为表妹画像如何?”
阮献容赶紧摆手,“不用!”
察觉到失态,又赶紧找补,“......殿下金尊玉贵,怎么能做这种事情,不过是一张画,不画也......”
话未说完,抬眸对上那双沉黑的眼睛,压迫感极强,她很没出息的坐下。
“……殿下想画便画吧。”
这副样子,落在谢呈晏眼里,像极了想挠人的小猫,却没得逞,敢怒不敢言,耷拉着耳朵不服气。
若是哭起来,也不知是何模样。
嘴唇抿得更紧了些,这样的念念,眼中就该只有他一个人。最好锁在身边,日日瞧着。
水榭内挂着几幅丹青,画工精湛,也不知这样一双手,砍下来会如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