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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会的……她不会走的……她那么爱我,她为了我什么都肯做……她只是生气了,躲起来了……她等着我去找她,哄她……对,一定是这样……”

他推开挡在面前的人,跌跌撞撞地往外冲:“我去找她!我去把她找回来!她一定就在附近,她没地方可去……”

徐管家在他身后。

“夫人离府那日乘的是前往江南的商船。此刻船早已过江州。江南绣庄的地契已在她手中,那是老夫人予她的傍身之业。夫人说……望侯爷珍重,不必再寻。”

江南……怎么会那么远。

徐管家冷哼一声,啐了一口。

“从前不珍惜,孩子大了知道奶了,人撞树上知道拐了,鼻涕流嘴里知道甩了。夫人您就走,走的远远的,再也别让他找着最好。”

江南的春天,来得比京城早多了。

满地花草,空气格外清新。

她穿着一身素青的长衫未施粉黛,此刻正正坐在廊下,膝上摊着一本厚厚的账册,手边小几上搁着一杯清茶,热气袅袅。

别提多悠闲了。

“……上月苏绣庄子的缠枝莲纹样在淮扬一带卖得极好,王掌柜来信问,可否多拨些熟手过去?还有,松江府新开的铺面,需得咱们派人去看看地段,这是几位候选掌柜的履历……”

欢儿捧着一叠信笺,低声汇报,声音里都是欢快。

余知鸢提笔,在账册上轻轻勾画偶尔低声嘱咐几句。

离开侯府已近七日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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