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那双眼睛,死死盯住她的时候,让她心头发寒。
“你……果然在这里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“你好……你真是好得很!不告而别就这样一走了之,到这江南水乡,过起你的清闲日子来了?!余知鸢,谁准你走的?谁给你的胆……”
他劈头盖脸一顿责骂。
欢儿白着脸,想上前挡在余知鸢身前,却被余知鸢止住了。
余知鸢抬起眼,迎着他那双燃烧着怒焰的眼睛:“侯爷远道而来,一路辛苦。不知侯爷此番前来,有何贵干?”
宋秉年冷笑一声。
“余知鸢,你是我的妻!是我宋秉年三媒六聘、告祭过祖宗的妻,你擅自离府,音讯全无,你问我有何贵干?!”
“侯爷怕是忘了,放妻书已立老夫人亲印。从踏出侯府那日起,余知鸢便已不是定北侯夫人,与侯府,与侯爷您,早已恩断义绝两不相欠。”
“你放屁,说得轻巧余知鸢,我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情分,那些过往,那些誓言,你说断就断?你说清就清?你把我宋秉年当什么?你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?一场可以随时散去的儿戏吗?”
他下了马大步走到她面前勒住她。
“看着我!余知鸢,你看着我你告诉我,你到底有没有心?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这么狠?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