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鸢用尽全身力气,猛地抬起手臂。
“啪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宋秉年脸上。
院中所有仆役目瞪口呆,连屋内隐约的咳嗽声都停了。
宋秉年偏着头难以置信地缓缓转回脸。
“你……敢打我?”
余知鸢打完这一巴掌掌心都火辣辣地疼。
“这一巴掌,是打你背弃誓言,宠妾灭妻,是非不分。”
“是打你眼盲心瞎,将鱼目当珍珠,将真心践踏泥淖。”
“更是打我自己,瞎了眼,错付了这三年!”
宋秉年胸腔剧烈起伏,他抬手狠狠攥住余知鸢的脖颈。
“余知鸢!你找死!”
被扼住的窒息感同时袭来,余知鸢眼前阵阵发黑,可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,只是死死瞪着他。
“侯爷!侯爷不可啊!”欢儿哭喊着扑上来,却被侍从死死拦住。
就在余知鸢意识逐渐模糊的时候,宋秉年却猛地松开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