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知鸢但笑不语,将书册暂且放在一旁的小几上。
定北侯府……
宋秉年已经整整一月未曾上朝。
起初,是同僚隐约察觉定北侯告假的次数多了,神情也总有些恍惚。
后来,连御书房都过问起来,还是老夫人拖着病体进宫陈情,才勉强将染恙静养的由头圆了过去。
老夫人看在眼里,却也不能说什么。这是他自己做下的孽,谁也管不了。
于是他整日要么将自己关在书房,对着满架文书发呆,要么就纵马出城,漫无目的地疯跑,直到夜色深重才回来。
回来又是喝酒喝到凌晨。
老友的帖子,属官的求见,一概被挡在门外。
连莲舟也是。
莲舟来过许多次。
提着亲手炖的滋补汤羹,软语恳求门房通传,换来的永远是一句侯爷不见。
有人说侯爷是思念成疾,为离去的夫人伤了心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