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没错,当初他想为林楚楚守身,新婚夜几晚是谢京宴代劳的。
后来他也默认了一段时间谢京宴来一趟。
可听到“我的女人”四个字,还是一股无名火向上窜。
萧惊寒皱眉,将谢京宴关在府门外:“以后你都不用来了。”
“不是,萧惊寒,你什么意思啊?!”
谢京宴疯狂敲着府门,也无人回应,只得气得狠狠踹了大门一脚离开。
回到房里,林楚楚小心翼翼开口:“阿寒,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?”
空气安静几秒。
萧惊寒按了按太阳穴,没出声。
半晌,才起身道:“我去看看姜听枝。”
“阿寒!”
林楚楚拽住他胳膊,眼里蓄泪:
“你和我说实话,是不是爱上她了?要是如此,我退出就是,绝不打扰你的幸福。”
一阵深深的无奈涌上心头。
萧惊寒揉揉眉心,叹了口气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在这里陪我,不许去。”
少女的骄纵带着撒娇的味道,萧惊寒看了她两秒,终于败下阵来。
接下来几天,萧惊寒被缠着几乎没有出屋。
直到母亲的旨意下来,说姜听枝作为正室实在不妥,要他休妻另娶。
林楚楚眼睛一亮:“阿寒,这就是你为我谋划的……是吗?”
明明在意料之中。
可达成想要的,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萧惊寒垂眸,眼前不住浮现姜听枝的脸。
虽不貌美,却总是用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看他。
他心里泛起轻柔的涟漪,还想说什么,林楚楚却拉着他的手敲响了姜听枝院落的门。
丫鬟推开门,见是萧惊寒,忙跪下行礼。
而后起身从房间内,呈出一方墨印,恭敬道:
“王爷,这是王妃交代给您的。她说,后宅主母的印章,如今原封不动归还。”
“她什么意思?”"
从前的好都是假的。
也许现在的薄情,才是真实的他……
偌大的荷花池内,锦鲤饿的急,咬了她一口又一口。
姜听枝被刺骨的池水淹没,几次跌倒,费力去抓灵活的鱼儿。
失去意识的余光里,她看到岸上,萧惊寒和林楚楚偷偷扣紧的十指……
再次醒来。
萧惊寒守在床边,眼底闪过复杂神色:“醒了?”
“怎么,我没死,夫君很遗憾?”
姜听枝反唇相讥。
她很少这样,萧惊寒眉宇间的阴霾更浓了些:
“身为当家主母,苛待下人,传出去成何体统。我不过在帮你立些规矩。”
“那真是……多谢。”
她平静无波的语气让萧惊寒更烦躁,他蹙了蹙眉,起身快步离开。
接下来两天,萧惊寒没来她这儿。
姜听枝也乐得清闲。
身上的冻伤好了些,她坐在铜镜前描眉,惊觉自己的容貌变了许多。
干枯蜡黄的皮肤变得白皙,厚嘴唇也渐渐小巧,隐隐能看出皮肤下好看的五官。
难道……十八岁生辰前,她已经开始慢慢变化了?
“咚咚,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,姜听枝慌乱将描眉的黑粉盖在脸上。
下一秒,萧惊寒拉着林楚楚走进来,将一提糕点摔到她面前:
“枝枝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看到她露出不解的神色,他脸上寒意更甚:“道歉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,凭什么道歉?”
姜听枝对上萧惊寒的眼睛,没有一丝闪躲。
还没等他说话,他身后的林楚楚走了出来,抿着唇小声道:
“夫人……我知道你为锦鲤的事生气,可……也不该毁了我的容貌。”
她这才注意到,林楚楚脸上爬着可怖的红疹,狰狞又恶心。
“不是我干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