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对对对,郡主想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。
不其然,面前的那两扇雕花门扉被打开。
封巳站在门内,垂目看向和丹枫一起趴在地上的宝儿,
“怎么不大大方方的来听?”
他和臣子讨论国家大事的时候,从不避着她。
她回北疆祭祖之前,时常他批札子,她就趴在他的腿上看话本子。
这事儿宝宝以前经常做。
苏以恩趴在地上,抬起头,大氅铺在光洁的地面上。
她本来就身材纤细娇小,裹着封巳的大氅,行走间,能在地上拖一大截。
这时趴在地上偷听,身下的大氅就跟铺了张床似的。
现场办了她,都极为方便。
封巳的眸光变得很深,突起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看了丹枫一眼。
丹枫连滚带爬的往后退,退,退......退的没影儿了。
苏以恩正等着封巳把她扶起来,嘴里哼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