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该死的阉人!
容离漫不经心地转着玉扳指,“本督主又没说姜大人,姜大人这么急着跳出来领罪名是怎么回事?难道是心虚?”
姜丰年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,“下官不敢!”
容离嫌弃地摆手,“行了,吏部公务繁忙,姜大人还是赶紧回京去做事吧,省得在这里妨碍到病人休养。”
姜丰年脸皮抽搐一下,敢怒不敢言,只能憋屈地应是。
他忍着火气,勉强对姜善露出个慈父的笑容。
“善姐儿,为父真不知那是你外祖母送给你的浮光锦,以为不过只是一匹寻常的布,是为父不好,叫你伤心难过了,但你要相信,为父一直都是最疼你的。”
姜善一双杏眸水雾迷蒙,干净单纯,“女儿知道,爹不怪女儿就好。”
“不怪不怪,当然不怪,为父先走了,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的,爹慢走,路上小心。”
看着姜善还是一副单纯好骗的模样,姜丰年心下微松。
他了解小女儿,最是重情,十分孺慕自己这个父亲,满心盼望他和云夫人能恩爱圆满。
所以,等会她必定会把事情都揽在身上,劝着云夫人不要和他争吵。
云夫人对女儿无条件的心软,就不会再追究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