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善眉眼间流露出惊恐之色,不安地抱紧母亲。
“娘,我好怕,祖母和父亲明明对我一直很慈爱,我为什么会做这么可怕的梦?”
云夫人眼底冷光乍现,心头烧着熊熊怒火。
她并不觉这只是简单的一个梦而已。
怕是姜老太和姜丰年对善善的慈爱只是流于表面,实际上却常年委屈苛待她。
善善虽性子单纯,但她心里应该是明白那两人并不爱她,所以才会做这样的噩梦。
再想到这段时间,她命人暗中查出的事情。
她给善善当练手的好几家商铺产业全到了姜丰年母子手里,连她和镇国公府为善善准备的嫁妆,他们也敢挪用拿出京城去卖。
更有甚者,姜丰年还拿着这些钱在外面养了个外室。
云夫人咬紧牙根,恨得全身发抖,又在心里大骂自己是个蠢货。
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,让他们如此欺辱女儿。
这笔账她要不和他们算清楚,她云婳的名字就倒过来写。
云夫人心疼地抚着女儿的头发,“善善不怕,娘绝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的。”
姜善乖巧靠在母亲怀中,垂眼掩住冰冷的眸光。
上辈子,她过于看重血脉至亲,总希望家里能和睦,父母能恩爱。
结果就是傻傻的被他们利用来钳制母亲和镇国公府。
这一世,她这把刀反过来刺向姜家时,她倒要看看姜丰年他们该怎么办?
马车顺畅地驶过城门,回到京城。
眼见离姜府越来越近,云夫人温声地嘱咐女儿。
“善善,一会儿你什么都不用管,娘很快就带你回镇国公府,你外祖母和舅舅都很忧心想念你。”
姜善信任地看向母亲,很乖地点了点头。
云夫人笑着摸女儿的脸。
她的善善这么乖巧懂事还孝顺,姜丰年这个畜生和那老不死的怎么舍得害她呢?
马车在姜府门口停下,大门却紧闭。
仿佛姜家人并不知道今日主母和嫡出姑娘要回府一样。
但云夫人昨日就派人先回京通知了姜府的人。
他们这明显是想给她们母女一个下马威呢。
按理说,姜善救驾,荣封县主,姜家上下应该一片喜庆,欢欢喜喜迎接她回府才是。
姜家为何不满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