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天……
温舒窈浮现出萧景恒说,要将驸马之位让出来的玩笑话。
他没有开玩笑,他是对她死了心。
一种没来由的烦躁涌上心口,温舒窈冷冷看了春桃一眼,转身离开。
仅仅三日,萧景恒走不了多远。
何况他脸上的红色胎记,是最容易寻的标志。
夜色朦胧,温舒窈困意全无,在书房描摹一晚上萧景恒的模样。
画到脸上的胎记时,她的手微顿,红墨洒下,竟真的像片片盛放的梅花。
温舒窈下意识抚上那张脸,唇瓣微动:“景恒……”
天色乍亮,几张描摹好的画被送到暗卫手中。
“十日时间,务必找到画中人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
暗卫散去,温舒窈按了按眉心,倦意袭来。
楚河洗漱好醒来,看到她,追问:“公主昨日去了哪里?”
“没去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