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每个月祭拜求签的日子,萧惊寒跪在牌匾前,拿起签盒口中喃喃:“保佑我早日找到枝枝。”
一支木签摇了出来。
萧惊寒拾起,映入眼帘的是下下签。
他蹙眉,不甘心地再摇了两支,无一不是下下签。
心中的烦闷更甚,他将签塞回筒内,看到里面卷着一张纸。
小心翼翼抽出展开,萧惊寒心头一刺。
是姜听枝留下的。
萧惊寒:
你求签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离开了。
娶你爱的人是你的自由,离开也是我的自由。你不会找到我,也不必做徒劳无功的事。
如果你还有一丝善念,善待从前跟在我身边的奴婢。
我们永不相见。
黑纸白字落下,萧惊寒心脏钝痛。
他怔然看了两遍,才惊觉姜听枝很早对他就死心了。
为什么会这样……
萧惊寒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
他猛地推开祠堂门,匆匆去到姜听枝的院落。
他记得,成婚第一年,这里也有他们很多美好的回忆……
“阿寒?你怎么过来了?”
一片火光中,林楚楚抬起头,将他和姜听枝共同糊下的纸灯笼丢进火海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第一次,萧惊寒对姜听枝发了脾气。
她无辜又委屈地说:“外界都传,王妃和野男人私奔了。这些东西晦气,自然要烧了。”
姜听枝……
和野男人私奔?
怎么可能!
萧惊寒攥紧拳头:“我从未让外界传这种谣言,是谁传的,去查!”
暗卫颔首:“是,王爷。”
林楚楚脸色苍白了些:“阿寒,事情已经发生,真相有那么重要吗?”
“重要。”
他吐出两个字,定定看了林楚楚两眼,转身离开。
自从真的把她娶回来,那种爱意似乎变了味。
姜听枝知进退,懂妥协,能把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,下人们勤恳积极。
可林楚楚仅接管半月不到,下人们便怨声载道,苦叫连天。
他头疼不已,救命之恩又让他说不得、骂不得。
又一晚,萧惊寒躲到书房清净。
暗卫敲响房门,禀告:“王爷,谣言源头查出来了,是……侧妃。”
“王妃消失那日,流言已经被传得满天飞,据说……那天王妃被很对百姓唾骂丢垃圾,本来被皇贵妃打的伤口还没痊愈,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萧惊寒身形颤抖,语气急促:“那王妃的下落呢?找到没有?”
“的确有一个线索,有天夜里王妃去了一家车行,说要离开京城。方向是……江南。”
"
萧惊寒的话让皇贵妃立刻蹙眉。
她视线扫过姜听枝,冷冷开口:“欺上瞒下,拖出去,八十大棍!”
姜听枝瞳孔一缩:“皇贵妃娘娘,不是我……”
她下意识看向萧惊寒,他眼底闪过不忍,错开她的视线。
小厮很快将姜听枝拖向外面。
她被按在冰冷的石板上,太监高举木棍,狠狠打在身上。
立时,钻心的疼蔓延五脏六腑。
姜听枝倒吸一口凉气,小腹因刚刚流产,传来一阵阵绞痛。
“一!”
“二!”
“三!”
“……”
太监一棍子一棍子地数着。
跟着她的春桃急得跪下,不住磕头请求:
“皇贵妃娘娘,王爷,王妃她身体弱,求你们网开一面吧!”
萧惊寒的视线落到姜听枝身上。
十几棍子下去,她背后皮开肉绽,渗出鲜红的血珠。
心底猛地一疼,他蹙眉开口:“母妃,不知者无罪,念在姜听枝是初犯,还请网开一面。”
高台上,皇贵妃脸色更冷了几分。
“为了这么个女人,你竟敢微你母妃?”
“打!打到死为止!”
“母妃!”
萧惊寒攥紧拳头,眼看着一棍子接着一棍子下去,姜听枝从最初的惨叫变得没了声息。
太监捏着嗓子禀告:“皇贵妃娘娘,她晕了。”
“继续。”
话音刚落,又一棍子狠狠敲在姜听枝身上。
纵使晕了过去,她还是生理得吐出一口鲜血,温热的雪融化了积雪,刺得萧惊寒心底一疼。
他猛地推开面前人,冲上前夺过棍子。
“王爷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