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被欺负了,就要学会反抗。”
“眼泪和忍耐,换不来别人的怜悯。”
那个带着体温的披风,成了她此后无数个冰冷长夜里的微光。
楚鸢开始学着用一身尖刺保护自己,也盼着有一天能堂堂正正站在他面前,不再是需要他施舍温暖的可怜虫。
可给她披风的人,早就忘记了那个雪夜。
楚鸢嘴角弯起一抹苦笑。
她没有再看沈世尧,转而面向那几个匠人和伙计:
“工钱照付,树不许动,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她又看向周氏,冷冷道:
“你若再打这树主意,我不介意一把火烧了你的卧房。”
周氏脸色白了又青,她当然知道楚鸢的性子,混不吝起来什么都敢做。
她最终狠狠剜了楚鸢一眼,带着楚怀月回卧房。
沈世尧还想说什么,楚鸢却已直起身,对陈叔等人交代镖局事务,仿佛他根本不存在。
沈世尧袖中的手微微握紧,最终转身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