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家务,孟期又推着他去洗澡:“热水调好了,驱驱寒气。”
简直体贴得不像话。
但周新野觉得自己很被动。
站在花洒下洗澡的他将头发全部撩上去露出略带攻击性的眉眼,如是想。
从见到这个女人,他的思绪行为全都在被迫跟着她的节奏走,完全失去主动权。
明明一开始想好是来谈离婚的。
他有些烦躁的洗完澡,拉开门出来,看见客厅的女人的模样,一愣,随即怒道:
“穿好你的衣服。”
孟期正坐在地毯上拉伸。
她上身只穿了一件小背心,下半身倒还穿着睡裤,但整个人的姿势落在周新野眼里俨然一副勾引的模样。
像什么话!
“只是活动活动有助睡眠。”孟期停下来,觉得这一晚上他都好奇怪:“阿野,你到底怎么了?”
她没来得及等到周新野的回复,倏然睁大了琥珀色的眼睛,急忙抽了张纸巾光脚踩在地板上跑过来:
“怎么流鼻血了?!上火了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