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的功夫,我似乎都能听见身后庄臣咬碎后槽牙的声音。
唉。
我可是职业捞男。
别用你的爱好,来挑战我的饭碗了。
回到主卧时,桌上还搁着那枚被霍心柔撬得七零八落的戒托,我顺手掏出口袋里的宝石放在一旁。
微微叹了一口气,翻找出胶水试图把它重新粘起来。
我当年是被我妈卖给了一户生不出孩子的人家。
四万块钱,因为是男孩,所以给了四万我妈就把我卖了。
六岁大,已经能记事,也能干活。
可笑的,那户人家几年后竟生出了个儿子。养父养母,转手就又把我卖了出去。
两万三千六百块,卖给一个老酒鬼,说养大了能替他养老送终。
没过两年,那酒鬼醉酒后淹死了。
我终于不用再被来回贱卖了,艰难地长大。
生母为了钱卖我,养母也为了钱卖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