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别说我拜金吧。可能我从小就没尝过“爱”到底是什么滋味,活这么大,根本没时间为爱发愁,为钱发愁倒是常事。
什么爱来爱去的,上两天班就老实了。
好在我爱钱,钱爱我。
我脑子正乱七八糟地回忆着,身后突然响起了霍心柔的声音:
“抱歉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那是你妈的遗物。”
我转过身,摇了摇头,扬起了职业化的微笑。
“没关系,你不是给了我补偿吗?”
“这么大一笔钱,我都不知道能买多少个戒指了。”
霍心柔扫了一眼我拿着胶水的样子,并没有被安慰到,只觉得我是在逞强。垂下眼眸,一时间神情有些复杂。
见她不说话。
我顿了顿,拿起一旁的手机继续说道:
“哦,对了。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说一……”
话音未落,庄臣惊慌失措的尖叫声猛地从走廊尽头的客卧里传来:
“啊!心柔姐,你快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