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观察了几天,医生便说可以出院了。
麻醉还没完全代谢掉,开车不方便。我干脆就站在街边,准备打个车回去。
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很眼熟,但有点记不得是谁了。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急切又带着浓重乡音的嗓音。
是我养母。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喊道:
“狗剩,狗剩是你吗?”
“你快回来,出大事了!你弟弟……你弟弟他闯大祸了!”
狗剩是我以前的名字,养父母家权当买了一头会说话的狗,名字取得也很随便。
桑时这个名字,还是霍心柔给我取的。
电话那头,养母还在喋喋不休地哭诉,声音尖利刺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