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的呼吸微弱得几乎要断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无力回天,连大夫都准备跪下请罪时,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进来。
是茯苓。
她脸上泪痕未干,眼睛红肿。
随后一把推开茫然无措的大夫,扑到裴宁床前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以前教过我!”
她声音嘶哑,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几根粗细不一的银针。
“将军!按住小姐别让她动,夫人说过,万不得已时,喉间开一小口,或许能争一线生机,奴婢……奴婢看到夫人做过类似的处理,信奴婢一次!”
裴存衡愣住。
可这是祈晚留下的……唯一的办法。
茯苓深吸一口气,回忆着江祈晚偶尔讲解说过的话。
手指在裴宁细嫩的脖颈上快速摸索着,找准位置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,额头上更是冷汗涔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