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是我对你太差了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她在我眼里,是个完美的金主,却不是个合格的爱人。
谈钱,可以。
谈爱,就算了吧。
说完,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我想这一次,我们之间,是真的结束了。
后来,我是在网页上财经新闻的边角缝隙里,断断续续看到了关于庄臣的后续。
庄臣的精神状态一直很不稳定。
尤其是在他当初和霍心柔的事情遭到霍家反对后,当初霍母逼他出国,一方面是为了阻止继姐弟在一起,对霍氏名声不好。
另外一方面,到底还是在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。年少时把作为姐姐的霍心柔当成了全部,已经分不清是不是爱了,而是扭曲了的占有欲。
当初送他出国,希望他远离霍心柔的环境能有所好转。
但很显然,他的情况反而越来越糟了,尤其这次还用自杀这么激烈的方式。
霍心柔无法,只好再度将他送回了国外的疗养院。
我端着桌上温热的咖啡,浅酌了一口,随手关掉了这篇名为霍氏继子再度被逐出国,豪门权利再惹风波的八卦小报。
轰隆隆。
对面那边传来一阵搬运重物的响声。
应该是对门空置的房子终于租出去或者卖出去了。
我眼神转了转,拿了两个新买的阳光玫瑰,打算去跟新邻居打个招呼。
但打开门,看到是抱着颗大榴莲的霍心柔。
我略微惊讶了一瞬,反应过来霍心柔在打什么算盘。接过她怀里的榴莲,将阳光玫瑰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