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做梦!
陆砚修走远后我回了孟家。
爸妈正坐在沙发上焦急地给孟雪宁打电话。
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们都有点欲言又止。
“简溪,宁宁和砚修从小青梅竹马,他们是互相喜欢的,你今天跟砚修订婚只是权宜之策……”
“宁宁性子好,愿意把这些还给你,可她不欠你的。”
孟雪宁的妈妈调换我们,让她替我当了二十几年的孟家千金,但我亲生爸妈却说她不欠我的。
这本身就是一种偏心。
但我只是轻轻笑了笑。
“我知道,爸妈你们放心,今天姐姐把砚修哥哥扔在求婚现场陆家的人肯定有意见,我也是为了姐姐才会充当砚修哥哥的新娘。”
“我会替姐姐照顾砚修哥哥的家人,在他们面前帮姐姐解释,等姐姐回来我就回到自己的位置。”
爸妈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“乖孩子,等你姐姐回来了,爸妈一定给你找一门好婚事。”
“到时候爸妈找一个门第低一点的,你也能活得顺心些。”
我礼貌地笑着,然后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