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片刻,他瞧着可怜兮兮的已经晕过去的孟期,不再折腾,起身抱着她去洗漱。
次日是周六。
周新野没去上班。
他坐在书房里,面无表情地翻那本他自己亲手写下的恋爱笔记。
‘宝宝’。
周新野不可置信地看了很多遍,确认自己没有看错。
他嗤之以鼻,不明白这么恶心的称呼究竟是怎么叫出口的。
他合上笔记本,重新放回暗格里,而后若无其事地打开电脑处理日常工作。
临近中午孟期才醒过来,她微微动了动,身体好像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。
只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该涂药的地方周新野应该已经帮她上过药了。
孟期耳垂发热,她根本不敢去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。
简直是混乱的一夜。
她闭了会儿眼,又缓缓睁开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卧室的门被人推开,周新野走了进来:“醒了?”
他走到床边:“还能自己穿衣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