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鹤元原本还想说什么,听见这话不相信地看向周新野。
后者根本没看他。
裴鹤元咽不下这口气,起身走了出去。
孟期抿了口香槟,总觉得这些人都怪怪的。
这些人在谈生意上的事情,孟期听不懂。
她心想难怪从前的周新野不告诉她他的身世。
从前他们住在孟期租的小房子里,幸福快乐的二人生活。
那都是表象,其实两个人的身世背景差别太大,这些人看样子都是才知道她的存在。
或许周新野的父母根本不知道他结婚了。
孟期有些心不在焉。
现在周新野失忆了,一切无从得知。
孟期不知道,也许再也不能知道,从前他到底为什么和她结婚。
还是仅仅把她那里当作他远离家族适当休憩的地方。
如果不是他们真的领证,孟期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否是他养在外面的第三者。
她今晚感受到的不仅仅是阶级差距,还有以前不曾想过的东西。
孟期不知不觉喝了三杯。
她喝酒不上脸。
等周新野和他们谈完工作上的事,再去看孟期,她一直半垂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
周新野蹙眉,叫了声:“孟期。”
孟期听着这个称呼,心里有些失落的想,他失忆之后再也不会温柔的叫自己‘期期’了。
只有公式化的孟期。
她微微抬眸:“......嗯。”
周新野起身走到她面前:“你喝了多少酒?”
孟期反应有些迟缓,她摇摇头,声音还是一如既往温和:“三杯。”
她抬起头。
唇瓣红得很,眼神像蒙上了一层雾,有些迷离。
周新野站在她面前,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孟期,神情不明地瞧着她。
孟期仰头看了他一会儿,头一栽,靠在周新野怀里。
她没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