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没用。
周新野抬脚踹开卧室门,而后一边吻着她一边托抱着进了浴室。
没开灯,只有偌大的一整面镜子上带的浅浅灯光。
微弱的灯光亮起,周新野看清了孟期此刻的状态。
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涣散,长发凌乱,狼狈而可怜。
他将孟期放在盥洗台上,大掌叩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,一遍遍流连。
她有些受不了地去推他:“混蛋......”
周新野从前在人前勉强算是个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。
但那样的人设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。
孟期这样的女人的确太容易激发他的破坏欲和恶趣味,她好像就是为此而生的。
不过周新野没有把她怎么样,他只是按照正常流程来,让她正视他们之间的夫妻义务。
这也算过分吗。
是她太容易哭而已。
她的身子在颤抖。
孟期起初还能在黑暗中看见些什么,到后来意识完全混乱,只剩下朦胧的白茫茫一片。
卧室的每一处都留下她的哭腔,到处凌乱一片狼藉不堪。
孟期还是低估了周新野的手段。
她只觉得这个人失忆后变坏了。
且不断加重这个印象。
周新野叩着她的手腕压着她的脚踝要她逃不了,他问道:“我从前叫你什么?”
孟期胡乱晃了晃脑袋,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。
周新野不依不饶。
她不吭声那就逼她不得不说话。
直到孟期压抑不住喉间的声音。
而后晕了过去。
周新野仍然没得到答案。
他捞起孟期的身子,唇瓣在她前额落下轻轻一吻:“不说就算了,我会自己去翻找。”
另一个他曾经留下的恋爱笔记里,应该会有相关线索。
周新野想到这里,不由自主地眯起黑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