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上面的牙印还是昨天晚上周新野咬的。
他拆开其中一管药膏,抹在那些没消下去的痕迹上。
孟期道:“你以后不准这样没有节制。”
语气有些责备,不过没什么杀伤力。
周新野脸上没什么情绪起伏,回答她:“知道了。”
他将病号服的扣子重新扣上,又拆开另一管药膏。
而后掀开了被子。
从孟期今天的走路姿势来看,情况就不怎么好。
他昨晚的确没收住,自己来售后也是应该的。
孟期摁住他的手:“我......我自己来......”
周新野问她:“你能找对位置吗?”
孟期耳朵都烧红了。
好一会儿,她还是松了手,将红得几乎要冒烟儿的脸埋在被子里。
冰冰凉凉的触感的确缓和很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