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世,就让他干干净净,去和他的怀月相守吧。
楚鸢抬眸,汗水沿着苍白的脸颊滑:
“是,我装的,那次救你也是我设计的。满意了?”
沈世尧胸口一窒,像是蓄力一拳砸进棉花。
他看着她虚弱至极的模样,终究没能再说出更重的话。
他甩下一句“你好自为之”,大步离开。
夜半,值夜的丫鬟听不见屋内半点声息。
她悄悄推门进去,才发现楚鸢已疼得半昏过去,身下床褥染红一片。
丫鬟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去请了大夫。
老大夫诊脉后,面色凝重,低声问楚鸢:
“夫人这次胎气大动,状况不稳。您是想保,还是……”
楚鸢闭着眼,汗水浸湿鬓发。
母亲早逝,父亲忙于生计;而沈世尧,更是巴不得离她远远的。
上一世,只有这个孩子,曾用小脸紧紧贴着她,一次次给她勇气。
楚鸢声音微弱:“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