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阿婆聊八卦的声音顺着楼层爬上来挡都挡不住。
还有个女人拿着喇叭在楼底下吆喝,语气凶恶,依稀好像是在叫孟期。
周新野被吵醒,他不耐烦地睁开眼。
床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周新野看着狭窄破旧的房间愣了好一会儿,才意识到这不是他的房子。
混乱了一夜的脑子此刻终于清醒。
一切都和预想的走向不一样。
他都干了什么?
他是来离婚断关系的,不是来睡女人的。
草。
周新野猛然从床上起来,他冲进卫生间洗漱好就要赶紧结束这一切。
不能再错下去。
大不了补偿再翻一倍。
再错下去被他老子发现自己在外面乱睡女人还结婚了,不得打断他的腿,更糟糕的情况,说不定连继承权也要打个折扣。
本来二婚就不容易联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