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卧床休养两日,灌下数碗苦涩的安胎药,楚鸢感觉稍缓,便强撑着起身。

“断头镖”需找大票号做保,否则一旦出事,倾家荡产也赔不起。

她去了常合作的“汇通票号”,掌柜却面露难色:

“楚大小姐,不是我们不肯接这单。”

“只是贵镖局近几个月的保单,获赔方一栏,填的都是楚怀月的名字。”

“我们东家特意吩咐过,与贵镖局往来,如今只认楚二小姐签章。”

楚鸢心头一沉:“什么时候改的?”

“约莫您出嫁后不久。”

楚鸢接过副本,手指捏得泛白。

她想起上月陈叔和李镖师因护镖受伤,卧床许久。

当时她新婚还没回门,想着有票号赔偿,加上伙计说没伤到筋骨,打算日后再去看望。

楚鸢直奔镖局后院伙计们的住处。

陈叔正靠在床头给伤腿换药,用的是劣质的膏药,气味呛人。

见楚鸢来,他下意识想藏,却被楚鸢一把按住:"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