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晴,饭可以乱吃,话,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在法律上,我,安澜,是他林晴山在这世上唯一的、名正言顺的直系亲属。他的医疗决策权,只能托付给我。”
我的眼神扫过她,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:
“而你,你跟他上得了一本户口本吗?”
“今天要不是跟着我,你连探视资格都需要我点头。”
“这里,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嘀————
我话音刚落,病床旁的心电监护仪,发出一声尖锐的长鸣,屏幕上的波形,彻底拉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我这才缓缓站起身,走到病床前,垂眸看了一眼林潜山那张凝固着震惊、愤怒与不甘的脸。伸手,替他合上了未能瞑目的双眼。
“该怎么办怎么办吧,一切从简,按规矩处理。”
“是,安总。”
助理低声应下,立刻转身去安排。
我这才将目光投向一旁缩在角落、泣不成声的林晴。
林晴似乎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涌上真正的惧意,见我抬步靠近她时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瑟缩,眼中充满了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