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来,她夜里醒来时会给它盖小毯子,出差会在监控里看它吃饭。
甚至和陆放野吵架后,她会抱着它说话。
而现在,那个把它抱回家的男人,为了另一个女人,
把他们的孩子亲手从十八楼扔了下去。
江知瑶跪在庭院里,抱着怀里渐渐失去温度的小身体,一动不动。
直到远处早班车的引擎声响起,
她才动了动僵硬的手指,慢慢地将奶糖抱在胸前站起身。
江知瑶径直去了最近的宠物殡葬。
奶糖被放在一个小小的金属托盘上,推进了炉子。
火光亮起的瞬间,江知瑶闭上了眼。
她想起奶糖生病时,陆放野比她还急,连夜找遍全城的宠物医院为它治疗。
想起他每次出差时总要看看猫,嘱咐她:“记得给闺女开它最爱的罐罐。”
那些细致入微的宠爱,曾是她深信不疑的、爱屋及乌的证据。
这些曾温暖过她的画面,此刻狠狠地扎进她的心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