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带着痛楚的、细弱的呜咽将他从旖旎的梦境中猛地拽了出来……
谢九安倏地睁开眼,胸膛剧烈起伏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梦中的悸动和燥热尚未完全消退,他茫然地眨了眨眼,适应着黑暗。
随即,
他发现自己竟真的将姜姒紧紧箍在怀里!!!
他的手臂横亘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而他的唇,正贴在她光滑的额头上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发间。
而姜姒,正睁着一双受惊水汽氤氲的眸子,惊恐又无措地看着他。
小巧的鼻尖泛红,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,显然刚才那声呜咽就是因为他抱得太紧弄疼了她。
“!!!”
谢九安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瞬间彻底清醒。
他像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手,弹开半尺远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。
脸上更是烧得厉害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”他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,“我做了个……梦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难道要说他梦到对她……那样?
姜姒被他突然放开,裹着被子蜷缩到床角,脸颊红得滴血连**在外的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他,声如蚊蚋带着一丝颤抖:“没、没关系……夫君只是……只是梦魇了……”
对,就是梦魇了…
一定是梦魇了。
内室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两人粗重紊乱的呼吸声交错。
谢九安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羞窘不堪的模样,再回想刚才梦中那逼真的触感和自己醒来时的孟浪举动。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…
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!!!
“我……我去榻上睡”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顺手又拽过被子挡在身前……
“夫君”姜姒却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,动作快过思考。
拉住之后,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连忙松开,脸颊更红,小声道,“榻……榻不是坏了吗?”
谢九安动作僵住。
是啊,榻“坏”了,还是他亲口说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