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救命,真的会死人的那种!
可还没跑出去两步,猛地被拽回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掌控范围内。
温热的气息迫近,再无往日的温和有礼,而是忍耐到极限的阴沉骇人,偏嘴角扬着。
“为什么?你不是喜欢长相好看的男子吗?你看看孤,孤不够好看吗?”
“念念谁都能勾引,为何独独不来勾引孤?”
他在她耳边轻轻嗅了嗅,舌尖划过耳垂,吻在后颈,眼尾一片猩红,病态迷恋的目光锁在她身上,
“你可知,外面那些接近你的男子,孤恨不得一个个剜了眼睛割了舌头,五马分尸!”
“你想离开我,休想!你是孤的,就是做鬼,也只能是孤的!”
阮献容要吓死了。
她自穿越一直低调苟着,从未招惹过男主,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她想了半天,都没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让男主对她生了这种心思。
“不听话的人,就该受罚。”
腰间一只炽热的手臂禁锢着她,拖入芙蓉帐。
她想逃,却被拽住脚腕拉了回来。
烛光明灭,阮献容浑身黏腻,身子绵软没有力气,她觉得自己快被扌童碎了,泣不成声。
可这个狗东西愈加疯狂,哄着她,“念念乖,很快就好。”
话说的好听,却变本加厉。
她实在受不了,咬着牙,一巴掌扇上去。
一声脆响,猛地睁眼,她大口喘着气,连手指都在哆嗦。
银雀端来降暑的凉茶,见她脸色难看,担心道:“姑娘怎么了?可是做噩梦了?”
阮献容猛灌了杯冷茶,终于将梦里的心悸压了下去。
果然男主克炮灰。
这半年都平安无事,他刚回京,她就做了噩梦。
还是那种梦......晦气。
银雀不放心,“可要叫大夫?”
她长出口气,歪回躺椅上,神色恹恹,“没事,就是热懵了。”
京都的天,一到夏天就热的人发昏,提不起力气。
她想念空调,想念冰激凌,想念坐在家里抱着西瓜追剧的日子。
古代什么都没有的生活,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