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寄存处。
阮献容睡梦中察觉到脸上痒痒的湿湿的。
那个力道从眼睛到鼻尖,从嘴唇到颈侧,一路向下,还是把她弄醒了。
迷糊着睁开眼,面前男子一身玄色绣金袍,墨发轻垂,那张惊为天人的容颜近在咫尺,眸色晦暗,平淡中透着几分笑意。
几乎是睁眼的一瞬间,微凉的唇覆上来,像是发泄某种怨气,凶狠蛮横的掠夺着。
阮献容瞬间瞪大眼睛,双手撑在他肩上,试图将人推开。
“呜呜......”
一吻毕,谢呈晏轻抚她的脸颊,指腹慢条斯理地拭去唇上的水光。
许久,他低低开口,声音暗哑:“念念,你为何总是不死心,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离开我?”
阮献容傻眼了,这是闹哪出?
“殿、殿下......你......”
谢呈晏冰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,笑意如三月春风般和煦,“念念不是说过,要一直陪着孤吗?”
“这么快就忘了?”
他低声诱哄,缠绵悱恻,她却惊出一身汗。
“我、我何时说过?”
男人俯身凑近她,“孤说你说过,你便说过。”
他嘴角的笑意愈发诡异,“念念,留在孤身边不好吗,做孤的太子妃,好不好?”
阮献容大惊失色,不可思议的看向他,下意识后退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不是,男主你醒醒啊,这是你该说的话吗?这是她一个炮灰该听的吗?
女主呢?你的官配呢?
朝他身后看去,愣住了。
这不是她的房间,这里是......太子寝宫?
大半夜的,谢呈晏把她偷出来了?
一旦开了口子,谢呈晏心中的占有欲再也藏不住。从身到心都在喧嚣,占有她,囚禁她,让她再无心看别的男人。
低头发狠似的咬住她的唇,重重的研磨着。
阮献容拳打脚踢,“谢呈晏你疯了呜......”眼看衣裳要被扒光了,仰头就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。
趁他愣神之际,拼尽全力推开他,来不及穿鞋,拔腿就往外跑。
“救命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