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即便不问,他也已猜到,余成志的口供无足轻重。
走出牢狱,曹慎小心翼翼跟上,低声问:“殿下,余家的女眷孩子您并未牵连,为何......”
“孤不喜牵连,可更不喜被人裹挟。”
余成志有骨气,那份骨气就应该在绝望中一寸寸碾碎,到死都看不到希望。
至于他的背后之人......他望向京城的方向。
父皇啊,何至于此?
曹慎背脊发寒,不敢再言。
马车驶离,车厢内熏着淡淡的松柏冷香,却驱不散谢呈晏鼻尖萦绕的血腥味。
他靠坐在软垫上,闭上眼,脑中浮现出另一张脸。
明眸善睐,顾盼生辉,干坏事时狡黠的笑,被他抓着背书时气得鼓着腮帮子,一颦一笑,让他忍不住将人圈在怀里。
“表哥?”
娇俏的声音出现在耳边,他缓缓睁开眼,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。
他一把将人拉进怀里,压着便吻了上去。
小姑娘在他怀里哼哼唧唧,却也没躲开。
欲望一发不可收拾,情动之时,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疯狂,“念念......念念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