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雀一时间没有动作,片刻后走上前,摘了一颗葡萄递到她嘴边,顺便拿起扇子给她扇风。
“还是这里舒坦,以后咱们就住在这,虽然不比在丞相府大富大贵,但自在啊。”
扇子不停,不缓不慢,力道刚好。察觉到身边的人一直不说话,含了最后一颗葡萄,睁眼看过去。
这一眼,差点把她的胆子吓破。
“太、太、太子殿下?”
银雀站在水榭外,一脸担忧的看着她。
谢呈晏手里拿着蒲扇,扇扇子的动作顿住,另一只手捏了一颗葡萄,正要给她递过来。
阮献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满脸惊恐。那种一睁眼,男主坐在你身边的惊吓,有人能懂吗?
她缩在矮塌角落,呼吸也跟着粗了几分。
“太子殿下,你、你怎么在这?”
谢呈晏慢条斯理的将弄湿的手指擦干净,抬眸看向她:“身子不适,恐过了病气?”
阮献容冷汗都下来了,实在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之快。昨日刚说自己身子不适,今日就被逮住在庄子上逍遥,只能打死都不承认。
“确实身子不适,但庄子里空气好,人少,适合养病。”
谢呈晏轻笑一声:“表妹不会在躲我吧?”
声音温润,却如暗中爬行的蛇,吐着信子死死盯着你,阴森湿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