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婚妻”三个字像一根冰冷的尖锥,猝不及防的刺入她的耳膜,穿入她的心脏,谁说9月是盛夏的续写,此刻的苏念念像似瞬间进入寒冬,冰冷刺骨。
想起他之前似有若无的关照、那顿默许晚餐,原来真的是她一厢情愿过度解读,原来陆行州看似热情的撮合也真的只是“他”所说的“口无遮拦”,还有那件西装,袖口上可能还残留着她的唇印,那件她自以为算得上两人之间的小秘密的西装,此刻想来,又是一件一厢情愿的过度解读,那些看似“不同”只是上位者对乖巧下属的随手而为罢了。
……
苏念念起身去茶水间接水,顺便也逃离这烦杂的情绪。
“念念你来了?”茶水间也聚集几个人,像似八卦的在谈论着什么,
“我……我来接水。”她好像是这个八卦的绝缘体,她一来原本还聊的热火朝天的几个人各自散去了。
苏念念端着水杯,猛喝一口,借着水流入喉,也冲刷内心的烦躁。
刚回到座位就接到总经理处原秘书的电话……
总经理办公室;
郑婉身着裁剪合体的香奈儿套装坐在会客的沙发上,栗色的齐腰长发优雅的披在肩膀上,此刻妆容精致的脸上却稍显怒气。
自从走进办公室,程谨深说了句“稍等”,就忙到现在,甚至连抬头看她的功夫都没有,就这么把她晾在哪儿,怎么说她这次也是借着两家的交情,替乔阿姨来探望他的(程谨深的母亲)
这样的人不知父亲怎么认为会是她的良配,一心想促成两家的结合,就算是郑家现在日渐势微,可是京城背景深厚且能扶持郑家的又不是只有他程家一个?
直至中午十一点半,郑婉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两个小时了,办公室除了程谨深敲击键盘、翻阅文件的声音再没发出过别的声音,郑婉掐着手包的指尖逐渐泛白,她终于坐不住,踩着高跟鞋径直走到办公桌前,将手里的锦盒往桌面上一放,声音裹着怒意:“程谨深,你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,我是替乔阿姨来探望你的,你一句话不说让我枯坐两个小时,是什么意思?”
程谨深这才抬眼,漆黑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情绪,指尖还放在文件上:“现在是上班时间,如果你有比较紧急的事情,可以再等一个小时,我这边就可以结束,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,单纯为了探望,东西放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走?”郑婉气笑了,语气也带了嘲弄,“我驱车五百多公里来到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县城,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替乔阿姨送东西?替她看望久不归家的儿子?是你揣着明白装糊涂?还是我太单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