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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模拟辩论,一开始便充满了火药味。

“顾师兄,”张承宗先发难,他指着文章的一处,“你此处说,‘为政之道,在于教化为先’。可为何,你后面举的例子,却是商鞅变法,严刑峻法?”

顾辞傲然道:“此乃正反论证之法!以严法之酷,反衬教化之重,有何不妥?”

“不妥。”张承宗摇了摇头,“先生说过,论据当为论点服务。你此处的论据,非但没有服务论点,反而在削弱它。读者看完,记住的只会是商鞅变法的手段,而非你那软弱无力的‘教化’二字。”

顾辞被噎了一下,正要反驳。

周通忽然开口:“商鞅,最后被车裂了。”

一句没头没尾的话,却让顾辞瞬间脸色煞白。用一个下场凄惨的人,来作为成功的例证,这在讲求“善始善-终”的儒家看来,本身就是大大的不祥。

这个破绽,比张承宗指出的,更加致命。

顾辞彻底没了脾气,对着二人拱了拱手,由衷地说道:“受教了。”

在反复的“攻”与“防”之后,陈文开始了最后一步的训练。

他拿出那些被他们批驳得体无完肤的“病文”,说道:“找出破绽,只是第一步。真正的本事,是能将这等文章,点石成金。

现在,你们的任务,便是在不改变其核心论点和大部分论据的情况下,只通过调整结构、删减冗余、替换不当典故的方式,让它脱胎换骨。”

三人绞尽脑汁,时而激烈争辩,时而共同陷入沉思。一篇短文,他们要花上整整一个下午,才能修改出一个满意的版本。

虽然辛苦,但每一次成功的“重塑”,都让他们对文章的理解,更上一层楼。

时间,就在这般高强度的训练中,飞速流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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