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你被那对人渣教成了这样。”
“现在希希被你害疯了!顾未央,你最好心里永远怀着愧疚,用你余生给希希赔罪。”
妈妈站在一旁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连傅凛也冷着脸,说:“你让我很失望。”
后来,他几乎天天陪着顾希希,说是替我赔罪。
我那时一直以为——是养父撒谎,他想要报复我。
直到岁岁偷听到顾希希和朋友通电话。
她笑得得意。
“哈哈,我才没事呢。就演一场戏,她就完蛋了。那老东西,给点钱就肯配合。”
“我早说了,她算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抢家人。只要我哭两声,全家都信我。”
我知道这件事地时候,整个人都麻木了。
.......
思绪回笼。
我撑着墙,踉跄站起来,转身往酒店方向走去。
可我还没走出两步,哥哥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。
他怒吼:
“你故意把希希喊来,刺激得希希又发病了!她刚刚差点被车撞死,现在被吓昏过去!”
“你必须跟我们去医院,在她病床前跪下认错!”
“等她醒了,再决定要不要放你走!”
我挣扎着被哥哥拖上车。
耳机里传来警察的声音:
“疑似屠夫的人踪迹不见了,你先待命,不需要进酒店了。”
我长长叹息了一声。
应了一句好,关掉耳机。
他们把我带进医院的急救室。
我踉跄的被推向急救室。
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。"
他慢吞吞地说:
“这次我抓了两个人,你们选吧。选谁,谁就可以活着。一个是你们刚刚喊名字的女孩,另一个是——”
话未说完,我的哥哥和傅凛同时大喊:“我们选顾希希!我选希希!”
我苦笑一声,闭上了眼。
屠夫大笑,把顾希希丢向他们。
顾希希扑进他们怀里,哭着求他们带她离开。
不等哥哥和傅凛松口气。
屠夫猛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圆球状的东西,狞笑着就要丢向警察跟人群中。
“反正这次我也逃不掉了,死之前多拉几个垫背的好了!”
哥哥瞳孔猛得一震,他几乎是立刻就大喊道:
“快撤退!!他手里有炸弹!”
尖叫声,呼喊声,哭泣声伴随着屠夫尖锐的笑声。
“都给我去死吧。”
下一秒,所有人都惊恐的看到,一个柔弱的身影从角落里挣扎着扑出。
我冲过去,扑到那枚炸弹上,死死把它按在屠夫的怀里。
炸弹在我们之间嗡鸣。声响像刀子,刺进胸口。
然后是一声撕裂的巨响。
黑暗、热浪、疼痛。
玻璃炸碎,木屑飞溅,耳朵像被撕开似的。
一片炙热的疼痛中,有一双温柔的手抱住了我。
那是岁岁。
她的声音轻得像风,却清晰地在我耳边响起:
“未央,别怕,我们回家了。”
我哽咽着,努力握住她的手。
“岁岁……”
“我好想你啊。”
爆炸后的库房被烈火吞噬。
参与抓捕的警察们冲上前,却被滚滚浓烟逼退。
有人哭喊:“顾队!顾未央还在里面啊”
“是未央救了我们啊!”
"
有人说:“我给顾队打个电话吧,这么危险的时候,他应该在场守着你。”
我看着他开始拨号,只是勾了勾嘴角。
电话接通,他说道:“顾队,未央今天要去做诱饵钓屠夫,怕是凶多吉少,你.....”
话没说完,那边就挂断了。
而我的手机,却在此刻响了起来。
我面无表情的点下了接通。
那边传来了顾时言怒气十足的骂声。
“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被我们宠的自私,不懂事。”
“没想到你现在为了逼婚,连底线都不要了。”
他咬紧牙,喘着气,一字一句逼问我。
“你不但逼着自己妹妹病情加重,现在还厚着脸皮让我的同事,撒谎说你要当诱饵。你想骗我们可怜你,心软同意你跟傅凛结婚是不是?”
“沈薇,你果然跟你那个养母一样,骚浪贱,脑子里只有男人,敢拿这么大的案子来满足你的私欲!”
他咬着字,声音冷得像刀。
“赶紧滚过来,给你妹妹下跪道歉!”
“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,傅凛跟你没关系。是你自己犯贱,想抢妹妹的男人!”
我听着,手一点点收紧。
他用那样的语气将我跟养母相提并论时,我眼前一阵发黑。
明明当初他调查卷宗,看到养母为了不惹恼养父刘强。
可以冷眼看着刘强半夜进入我的房间。
还在我哭喊着挣扎说要报警的时候,用花瓶轮在我头上,在我的眉骨留下永久的疤痕。
那个时候,他颤抖着手红着眼,抚摸着我的伤疤。
也是用这样的语气发誓:
“未央,欺负过你的人,哥哥一个都不会放过的。”
我苦笑一声,平静开口。
“我的养母是顾希希的亲妈。”
“按你所说,她才该遗传了我养母的坏品德。”
“毕竟,她的确靠着装疯卖傻,想抢姐姐的婚姻啊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