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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,掷地有声,在场的乡绅名士,无不点头称是。

……

赵修远在闻道茶馆的这番断言,很快就传了出去。

它在宁阳县大大小小的私塾里,在每个读书人的耳中流传。

原本还将信将疑的人们,在听了赵山长这番话后,都彻底倒向了青松书院一边。

致知书院,再次成了全县的笑柄。

甚至有好事者,在县里的赌坊开了赌局,赌致知书院三名学子,在县试中究竟能考中几个。

大部分人都押了“零”。

这些话,自然也传到了致知书院。

最先听到消息的,是顾辞。

他家的下人,在外面采买时,听得一清二楚。

他本就心高气傲,哪里受得了这等闲气。

“先生!”顾辞怒气冲冲地闯进讲堂,将听来的话学了一遍,末了还愤愤不平地补充道,“那赌坊里,赌我们一人都考不中的赔率,是一赔三!

赌我们能考中一个的,是一赔十!这……这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
张承宗听了,也涨红了脸,捏紧了拳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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