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如此,方能避免再犯。”
接着,他翻开了第三页。
这一页是空白的。
陈文将册子递给顾辞,说道:“这第三步,也是最重要的一步,名为开方,需要你自己来完成。”
“我来完成?”顾辞不解。
“不错。”陈文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,
“针对你立论根基不纯这个病症,你自己去经史子集中,寻找三段最恰当、最正统的论据,抄录于此,以替代你那段错误的文字。
何时你开出的药方能让我满意,你这个病,才算治好了一半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日后,你们犯下的每一个错误,无论是文章的破绽,还是经义的疏漏,都要依此法,录入你们自己的错题集中。
一月之后,我要检查。
谁的错题集是空白的,便说明他毫无长进;
谁的错题集最厚,改正得最用心,便说明他进益最大!”
这番话,再次颠覆了三个少年的认知。
以往的先生,批改文章,指出错误,此事便算完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