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修远抚须一笑:“哦?陈先生有何不解,但说无妨。”陈文放下茶杯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缓缓开口。“晚辈之惑,很简单。”“便是一道题。”陈文此言一出,整个雅间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有些古怪。赵修远捋着胡须的手停在了半空。他本以为对方会辩解自己的教学方法,或是阐述什么高深的道理。却万万没想到,竟是要当场出题。这是何意。考校老夫不成。他身后的李文博等人,更是面露讥诮之色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秀才,竟敢在宁阳县学问最精深的赵山长面前出题。简直是班门弄斧。贻笑大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