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甲乙二项,皆为种属关系,理据凿凿,与题干一般无二,何来对错之分。”
“又何来最对一说。”
“是极是极,闻所未闻!”
“我看他就是解不出,便胡言乱语!”
雅间内,青松书院的学子们纷纷附和,场面再次变得嘈杂起来。
赵修远没有说话,他只是微眯着眼睛,审视着陈文。
直觉告诉他,眼前这个年轻人,并非虚张声势。
陈文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,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李文博,问道:“李公子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牛,除了黄牛,可还有他类?”
李文博虽不知其意,但还是答道:“自然。”
“有水牛,有牦牛,种类繁多。”
“善。”陈文又问,“鸡,除了土鸡,可还有他类?”
“亦有。”
“有乌鸡,有锦鸡,不胜枚举。”“那狗呢?”陈文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除了哈巴狗,可还有他类?”
“当然有……”李文博下意识地回答,但话到嘴边,却突然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