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尽欢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,“女为悦己者容,姐姐既然在殿下的后院,戴这些首饰自然是给殿下看的,我才不会介意呢。”
其实是有一点介意的,但江姐姐很好,如果要让李承徽或者徐良媛分她的宠爱,倒不如是江姐姐。
没想到江心言却不乐意了,“这叫什么话?”
“我戴这支钗,是我觉得这支钗好看,这对耳环配我的衣服,你呀,从小听什么女为悦己者容,脑子都坏掉了,我告诉你,才不是女为悦己者容,是女为己容!”
虞尽欢有些晕晕乎乎的,她觉得有时候她听不懂江姐姐说的话,还有什么死道友不死贫道,她从未听说过这些话。
“我每天不出这院子,也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我每天侍弄花草,养猫,看书,哪一样是为着太子殿下?”
这是确实,江姐姐好像从不在乎殿下是否来她的院子,她有自己的一方净土,殿下从不来,可她不像自己一样患得患失,她把自己的手帕熏得香香的,穿的漂漂亮亮的。
虞尽欢这辈子也做不到像江姐姐这样。
“罢了,我说这些你也听不懂,你呀,除了太子殿下,脑子里就装不下别的,我有时候都好奇,你怎么就这样喜欢太子殿下?”
这说到了虞尽欢知道的地方了,和刚才云里雾里她插不上话不同,这下子虞尽欢侃侃而谈。
“江姐姐,你知道吗,其实殿下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去年我去外祖家,途经一处荒地,有占山的土匪,他们想劫我去做压寨夫人,我家的下人拼死抵抗才叫我逃了出来。”
“我逃进一处农家想要求救,可那家人诓骗我说土匪追了过来,他们把我锁在地窖里,说是保护,其实就是想囚禁我!”
说起这段往事,虞尽欢还是心有余悸,她忘不了在黑暗冰冷的地窖里,终日与老鼠作伴的那几天,仿佛就像是噩梦一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