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尽欢赶紧接茬,“凭什么罚我?”
真是奇了怪了,她入东宫一个月了,太子妃从来都是对她和和气气姐妹相称的,怎么昨天开始就全变了?
她也不记得哪里得罪过太子妃,就连太子赏赐给她的那些珠宝首饰她也从未带到月离宫来。
她自认已经十分敬重这位太子妃了。
虞尽欢拗着不肯跪,太子妃被徐良媛扶着,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虞美人,我罚你,你不服?”
“妾身不服!”虞尽欢梗着脖子。
徐良媛一眼就看见她颈间暧昧的红痕,气的牙根痒痒。
她虽然常常伤春悲秋顾影自怜,可却不是全无争宠的心思,只是家里人告诉她若是争宠太过定会沦为俗套,她要像洁白的莲花一般,引殿下攀登折下。
原也好好的,殿下虽说不太常进后院,可一个月也会来她这儿一次。
她和殿下探讨诗词歌赋,已然是知己。
她不想以色侍人,以色侍人并不长久,所以她攻心,甚至有时不会承宠。
可她却眼看着后进宫的虞尽欢包揽了太子殿下全部的宠爱。
虞尽欢来了一个月,夜夜都被招幸,就算太子殿下事情多不会宿在春熹殿,可也没去别的院子,她两个月没见太子殿下了!
今天也是她听说李承徽昨夜被太子殿下禁足的事情,一早就告到了太子妃院子里。
虽然她也不太看得起李承徽,一个奴婢出身却要和她平起平坐,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虞尽欢进了东宫,她们必须联合起来,才不能叫虞尽欢一个人就把住了太子殿下。
“虞美人,你嫉妒李承徽跟殿下的旧情就到殿下跟前胡说八道,引得太子殿下降罚,后院不和,太子妃罚你,你就受着,这是你胡说八道的惩罚!”
“我什么时候胡说八道了?”
虞尽欢一头雾水,李承徽被罚了?
虽然她确实因为李承徽跟她显摆的事情哭了两次,可她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哭的呀,她怕殿下不站在她这,她自讨没趣,压根没有跟太子殿下提起这件事啊!
怎么就成了她胡说八道了?
“别说我什么都没说,就算是我的说的,殿下既然已经罚了李承徽没罚我,就证明我没有错,殿下认为没错,你却说我有错,你挑拨我跟殿下,是何居心!”
琉璃也道:“徐良媛慎言,你难道要置喙殿下的决定?”
“放肆!”
太子妃喝了一声,“我在这,哪里容你这奴婢插嘴!”
虞尽欢把琉璃护在身后,气道:“太子妃,你不用吓唬妾身的侍女,她是心疼妾身,她不说话,难道要让你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罪坐实吗?”
今天这个气她还就置定了!
她拼了被拉去杀头,也不给这两个人跪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