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是怕太子妃被小人梭摆,好意提醒罢了。”
徐良媛面上一白,“江姐姐,这其中的关窍你并不知晓,怎么就说太子妃被我梭摆,难道是我故意挑拨太子妃和虞美人龃龉吗?”
江心言淡笑一声,“你怎么想,你心里自然清楚。”
她慢悠悠走到虞尽欢身边,偏身看了她一眼,就对着太子妃盈盈下拜。
“李承徽是因为装病才受了罚,怎么就跟虞美人扯上了关系?”
虞尽欢见终于有人帮她说话了,委屈得当时就想哭出来,又不想在太子妃她们面前太过软弱,只能硬忍下泪水。
江心言递过来一块手帕。
有点香,茉莉花味儿的。
虞尽欢止住眼泪,下意识嗅了嗅。
江心言看她一眼,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她。
“殿下快要下朝了,何不等殿下回来问个分明?”
徐良媛哪敢等殿下过来啊,要被殿下知道她撺掇太子妃惩罚虞美人,她比李承徽还惨,可这个时候又不能把太子妃推出来让她下不来台。
她只能跪在太子妃面前道:“太子妃恕罪,是妾身误信了李承徽的怨恨之言这才招来误会,太子妃责罚妾身吧。”
偷鸡不成蚀把米,徐良媛肠子都悔青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