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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临渊一个人来到了春熹殿,里头早就没有亮光了,大雨倾盆而下,他推开院门进去,见外廊一个人也没有。
琉璃听到了动静,拿着灯笼走了出来,见是北临渊,吓了一大跳。
“殿下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?”
她连忙把北临渊请进了正殿,又把烛火挨个点燃。
“美人去了江良娣的院子里睡了,您在这儿歇会儿,奴婢去给你熬一剂姜汤驱寒。”
“罢了。”北临渊接过琉璃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脸,看向了虞尽欢的床头。
少了一个枕头,一个香囊孤零零的躺在那儿,像是被主人遗弃了。
琉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辩道:“美人是哭着走的,许是走得急忘了。”
“她哭了?”
琉璃点了点头,“美人说殿下不在,她一个人睡不着,哭着去找江良娣了,殿下,用不用奴婢去叫潘荣保接您回寝殿?”
“罢了,外头雨大,孤今夜就在这睡吧。”
北临渊有点不高兴,他冒雨赶过来却扑了个空,那个小没良心的前几天还说要日日抱着他的扳指睡,他才去月离宫这么一小会儿,她就把他的香囊孤零零的扔在床上,找别人睡觉去了。
他惦记她独自一人,没想到她早就给自己找好了下家,他不来,她竟跑到江心言那里去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