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莹秀!嫂子就是想看看你的东西罢了,你怎么能这样对她!”
“别说是看了,就是嫂子喜欢,想要你的东西,你也该笑着送给她。”
“她是我的救命恩人!结果你一点都不感恩,反而心里就只有那点龌龊的心思来玷污我跟齐悦的关系吗?”
看着齐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傅远满脸的疼惜:
“别哭了,是我不好,这几年都没想着好好弥补你,让你反倒是羡慕起别人来了....”
“你喜欢拿走便是,你还想要什么,我都给你拿过来。”
看着傅远将我箱子里母亲留给我的其他遗物都要给齐悦,
我努力的爬起来:
“傅远,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。”
“你想给她什么都好,但你不要抢走这些东西。”
我越说越哽咽,泪水不住的流:
“算我求你了好吗?”
傅远冷着脸说道:
“你心里就只惦记这点死人留下来的东西?
齐悦被你打了被你骂了,你连道歉都不知道吗?”
“你什么时候这么自私恶毒了啊?”
“给齐悦道歉!”
我跪在地上,一遍一遍的磕头,哭着说: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求你们把我妈妈的东西还给我。”
齐悦小声说道: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羡慕她有老公疼爱,有那么多好东西的。”
听到这话,傅远眼中的心疼几乎溢出。
他冷冷的将我哭喊着抱着遗物盒子不撒开的手指,一一掰开。
“张莹秀,做了错事,就要赔礼道歉!”
“这些东西,我做主了,都送给齐悦,就当你的赔罪!”
下一秒,他目光触及到我额头上流下的鲜血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怎么流血了?是我刚刚推你磕到了吗?”
他想上前来抱我,却被齐悦扑了满怀。
“好疼,阿远,我肚子好疼,刚刚弟妹推我,好像磕到我肚子里的宝宝了。”
傅远立马变了脸色,抱起齐悦转身向外跑去。
离开之前,他跟我说道:
“莹秀,你先坚持一下,等我送悦悦去了医院,就立马回来给你包扎。”
我看着他们的身影离开。
缓缓地擦干了眼泪和血液。
我将打包好的皮箱扣上,将那份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桌上。
拿好我的介绍信,头也不回的向火车站走去。
"
可最后,那件一模一样的婚纱,穿在了齐悦的身上。
梦醒了,枕头上满是泪水。
我擦干了脸,出了屋子,就看到一家人神色各异的围在桌边。
我敏锐的发现婆婆眼圈红红,看到我出来便愧疚的低下了头。
而齐悦则神色飞扬的靠在傅远的身边。
一瞬间,我便明白,他们跟婆婆摊牌了。
我全然当作没看出来,平静的走到桌边给自己泡了一杯麦乳精。
“莹秀,你过来一下,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。”
傅远开口喊我。
我握着杯子的手,不可控制的颤抖了一下。
即便心早已冷去,可此刻还是止不住的心酸。
我应了一声,坐到了桌边。
“莹秀,我打算把咱们的婚房卖了,
这个房子是你在炼钢厂分到的婚房,买卖也得你签字。”
我捏紧了被子。
傅远还在继续说:
“我在北京也看好了房子,把这个房子卖了,正好够还那套的贷款了。”
齐悦也开口:
“弟妹,那套房子可是我跟阿远挑了好几套才买到的呢。那个浴缸我特别喜欢。正好够两个人....阿远你碰我干嘛啊,好好好,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齐悦暧昧的看了傅远一眼。
“弟妹,你放心,我替你住过了,好住的很呢。”
我不理会她的挑衅,低着头好久才开口:
“好,我明天就去卖。”
傅远抿了抿嘴唇,还想说几句话,
我却站起身大步走到了墙边,伸手就取下了我跟傅远订婚时,傅远拉着我去照相馆特意拍的合照,丢进了垃圾桶里。
傅远瞳孔猛得睁大,快步走上前拉住我。
“你干嘛啊,你怎么能丢咱两的合照呢。”
我平淡开口:
“既然要卖婚房,当然要把房里的东西都收拾干净才行啊。”"